关于吃的回忆
分类:民俗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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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念舅舅

舅舅来到后第一次用餐,父亲和母亲都亲自下橱,不知他们费了多少周折,桌子上竟然摆上了四道菜:炒水豆腐、油炸花生、煎鸡蛋、午餐肉罐头。由于时间太长,面对这样的款待,舅舅那时是怎么说的,已经记不得了。但事隔40年后,舅舅在上海创业的外孙子,也来到了我的家,还充满感激的谈到了当年,他的外祖父一直念念不忘来到东北,我父母热情接待的情景。可我却毫不掩饰的说,当年我眼巴巴地望着桌子上菜,直吧嗒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当时家里的规矩是,家有客人小孩子不能上桌,等大人喝完酒吃主食的时候,才能上桌吃饭,可想而知,那时我按耐不住,迫不急待的心情。

        舅舅,外甥想您们了,又要过年了,您们的年过的可好?

闲瑕时,闭目养神,回想所经历的,看到的,对比40年间国家的发展,超出了人们的想象和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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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想这一阵子母亲和父亲忙前忙后,有时还偶尔看到母亲在偷偷擦眼泪,原来是在想念舅舅了。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中华大地吹响了改革的集结号,森工战线同其他领域一样,开始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靠多种经营增收,多元化的林区经济,务林人过上了好日子,消费水平渐次攀升。招待客人也开始升级,由原来的四道菜逐步增加,品种也开始多样化,但当地取材和传统食物占多数,什么猪肘、鸡、鱼是必备的。可以说是大鱼大肉阶段,不仅是有客人时吃,平时也时常拉拉馋。

      母亲回答说:“你有三个舅舅,我有二十年没回老家了,你的大舅二舅我也有十多年没见到了。”

打开尘封记忆。上世纪70年代,虽然经过二十余年建设的新中国,在旧中国“一穷二白”的基础上有了新面貌,但还明晰地记得那时仍然物质短缺,很多食品要凭票供应,即使不凭票,也很难买到,即便是能买到,按当时人们的经济收入,是一项较大的开支,平时多数家庭都很少问津的。至今还常回忆起母亲生前说过的一句话“穷怕亲来”。当时我不理解妈妈说这句话的含义,难道是母亲不重亲情,还是有其他什么因素?后来我成家了,对这句话有了自已的理解,原来是不当家不知担当。过日子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较低的工资,匮乏的物资,着实让人伤透脑筋。而按照我国的传统,再穷家里来了客人,也要重礼节,摆上四个碟子。这样就会让那个年代的人掂对好一阵子。可是那时正处于少年的我,不谙世事,反倒盼望家里常来客人,借机吃点好吃的。

      我印象最浅的是二舅。记忆中他老是在咳嗽,年饭也没来吃,二舅母端了一碗饭夹了点菜给他。二舅有肺病,他怕传染给我们,表哥说舅舅不愿治,家里没钱,他害怕连累家庭。二舅一个人住在一个小房间里,一天到晚不停地咳,实在难受,就自己到后山上扯一点所谓的草药煎着喝,饭也吃不了多少。因为是过年,大家不愿意扯到这件不舒服的事情上,有事尽量回避提到他。深夜,我被尿急弄醒,寂静的夜空时不时传来他的咳嗽声……两年后,二舅走了,听说走的很凄惨。

这种心态现在的孩子难以理解,更难以置信,因为现在平常日子里就想吃啥吃啥,也不缺零食,没有这种感受。而那时小孩子吃个零食,可是件奢望的事,偶尔吃块冰糖就算是“极品”了,嚼上几口清炒黄豆粒,就乐得撒欢了,别说吃这吃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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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记得母亲的堂哥,40年前从家乡安徽第一次来到我们家——黑龙江省八面通局光义经营所,这可是在我的记忆中,家里第一次来的最远道、最尊贵的客人了。到来的前一天,父亲和母亲张罗着怎么招待,平时一向乐观豁达的父亲,脸上却失去了往日的欢笑,看得出他在为如何招待好这个未曾谋面的“舅哥”发愁呢?

      我空着一双手屁颠屁颠的跟着表哥走。这是我第一次回农村老家,乡村的景象,让我感到非常新奇。回村的小路是沿着栗江支流小河逆流而上,路是由一溜高低大小不同的青、红、灰石板砌成,石板的背阴面长满青苔。看着路旁清澈的河水,河滩的野花野草,闻着空气中清新的花香,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新鲜。我一路上边走边看,不知走了多久,当我累得满身大汗,不想走了的时候,我问表哥还有多远的路?表哥说,从镇上到村里有九里路,我们才走了三里多,还早着呢?

改革开放40年,林区人的日子越来越好。尤其是近几年更是日新月异。“吃”上就是最实实在在的体现。由原来招待客人、过年过节才能吃次大米白面,到后来想吃就吃,再到如今讲究吃的营养,吃的健康。人们的消费观念在转变,养生意识在提高。这些变迁见证着林区人生活质量的提升,也见证着改革开放取得的巨大成就。

      这个年是我终身难以忘记最幸福的年,直到现在,每逢春节临近,我都还能清清楚楚的回忆起那个年的情景。

改革开放40年,抚今追昔,餐桌上的变化,见证了一个国家,一个家庭的生活变迁,见证了我们越来越美好的生活。

        今天与妻子到市场采购年货,再过几天又是一年的春节来临,在年味渐浓的氛围里,我因远在广西南宁市工作的表侄儿郑小丰的电话问候,想起了三位舅舅。舅舅儿女们的生活,现在都过的愉悦快乐,他们都继承了舅舅善良勤劳的品德,在各自的行业都干的称心如意。我相信,这些年安逸在新塘尾后山密密的松杉树林间的舅舅们,看到儿女们的成就肯定会感到舒心满足。

编辑:王 鹤

2018年2月3日  宁资虎 草于冠城江景家中

那个年代,来了客人四道菜是不成文的约定俗成,更是小孩子们“打牙祭”的好时候,也是那时让小孩子望眼欲穿、挥之不去的时代印记。

      我好奇的问母亲:“我还有舅舅?”

杨德民

      村里的大坪上站满了人,许多村民手里端着装满糖果饼干的小盒,大家满脸带笑的看着我们。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城里人到乡村过年,村民们感到很稀罕,家家户户全部出来迎接我们。那时候,乡村民风很朴素,对待任何村里人的亲戚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也因为可能是穷的原因,一家人招待自己的亲戚,显得不够热情。于是,村里慢慢就形成了一种习惯,无论谁家来客人,大家都会将自己家里的团盒(过年装小吃的果盆)拿到有客人的村民家,待客人走后才收回。而我,看着满桌的团盒,显得非常兴奋,翻开这个团盒看看,拿一点吃,又翻开那个团盒看看,拿一点装在衣兜里。父母亲用眼色或用话语、手势制止我,我要么装作没看见,要么就不理不睬。

儿时的记忆中,食物都是很珍贵的。

      在我十岁之前,我没有见过舅舅,也不知道自己有舅舅。一九七三年年底,父母亲在家准备了许多年货,并将年货打成二十多个包,我问母亲为什么?爸爸说,今年春节要在母亲的老家过,去看老家的舅舅,舅舅家住的那个小村有二十来户,每户人家我们要送一个年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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