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说 | 揩得干不干净,是看你用不用心了~
分类:中国民俗

现在,“囱门子”被“脑门子”取代了,“璺璺”也被“裂”或“缝”取代了。“打破沙锅问到底”这句话还很流行,可有几人清楚这个“问”与那个“璺”之间的关系呢?

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揇与喃

张玉虎先生出生在本地农村,经历过农业生产的大部分场景,再加上喜爱读书,这些年来为我们本地的乡土文化做了很多整理挖掘工作,这些年在我们小店通上陆续推出,特此说明并致谢。

蹅,辞书上的注音为chǎ,释意有二,(1)踩,在泥水里走:蹅雨。蹅着泥走。(2)践踏,糟蹋,侮辱。

原标题:我们说 | 揩得干不干净,是看你用不用心了~

“玍”与“奤”

开头的话

从辞典上的释意可以看出,閈字的中心释意是“里閈对出”,即门有两扇的意思。过去农耕时代的传统住房,房门都是两扇的,单扇门的极少。小店方言中“閈”的读音与辞典上所注的完全一样,字义则保留了閈字的第一意项,在一些上年纪的人嘴里,说到把房门稍微打开些而不要大敞开时,往往说“把门閈开些”“把门閈开个缝缝”。说到某两种东西粘连不到一起或某两个人搿不来时,则说“那两个人利閈閈地”。男人们粗野,骂别人无知时有“你除了知道你妈的外是两閈閈的,你还知道怪甚哩”这样的脏话。

小店方言中的

搿与掰

喃读三声时,就有了贬意了,“狗喃热屎”是一个很重的贬意词,指那些巴结上司拾人牙彗的主儿。“可叫他给喃住咧”,是指那些呆楞笨拙的人碰巧做对一件什么事情了。乡下人还有句俗语,用来贬低下牙包上牙的人,叫作“地包天,干忽喃”

“揩”字,汉语辞典上的注音为(kāi),而小店,甚至整个太原和晋北许多地区的方言中却读为(qiē)。其词义则完全一样,都是“擦、抹”的意思。作为土生土长的小店人,从小到大,都把“揩”读为(qiē),(qiē)脸,(qiē)鼻涕,(qiē)屁眼,都是这个读法。如果把这些地方都换成(kāi),你不要说,还真觉得彆扭,难受,还真说不出口。

图片 1

“揩”字,康熙字典用的是“反切”的注音法,正好能成“qiē”。可见我们太原方言中“揩”字的读音是古代的正宗读法,至少在康熙字典成书以前,这个“揩”字读为(qiē)是正确的,是于典有据的,应该是古汉字中的正音。即便放到今天来说,普通话把“揩”读为(kǎi)是正确的,我们太原方言把“揩”读为(qiē)也是不错的。

图片 2

由于普通话的普及,现在,小店人尤其是年轻人口头“揩”(qiē)字也用得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揩”字的释义“擦”与“抹”。不过上年纪些的人和农村里的人还没有被“同化”,说到“擦、抹”时,还一直用着“揩”(qiē)字。在太原农村人口头用(qiē)字组成的俏皮话歇后语有:“瓦渣渣(qiē)屁眼——利油一忽闪”、“西瓜皮(qiē)屁眼——没完”。

现在人们的住房的门子都成了单扇的了,很古老很文雅的“閈”字也随着两扇门的住房与我们说“拜拜”了。

责任编辑:

蹅与馇

茓与踅

揎与塇

农村的生活丰富多彩,农民的语言活色生香,常常对老词赋以新意,使其鲜活起来。最近我就在村里听到了“膗拐”一词的另类说法。近些年农村的换届选举中,有些村里出现了一些利用亲友关系“趸票”的人,村里人把这种人和这种行为叫作“膗拐”。究竟如何“膗”如何“拐”,咱就说不清楚了。

这两个字,人们看着眼生,使用也较少,确实是两个生辟字。但是在普通话还没有彻底普及,地方话还在顽强挣扎的太原郊区的乡村里,从人们的口头还能经常听到它们的声音。不过要想叫它们的“面孔”出现是很难的事。因为方言是祖祖辈辈口耳相传流播下来的,过去识字的人少之又少,讲方言的人大多是只知其音其义而不知其形的。

图片 3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垡与庹

在小店方言中,“揇”字有两个读音,和普通话一样读三声时,指把东西紧紧地握在手里。刚涉世的孩子们好奇心强,见了新鲜的东西就把在手里不放,大人就说“这娃娃手可紧呢,揇住东西就不放”。有时也指人控制力强,把钱或某些东西牢牢地掌握起来,“那人手里揇的货哩”。

蜷与圈

年轻的时候我在农村当人民公社的社员,曾被队长委派顶替别人担任过一段时间的羊倌。有一天,老羊倌说“羊儿口淡了,该给羊儿们“啖”点儿盐了。”他让我找保管从队里的库房领出些盐巴块子来放在羊儿们饮水的石槽中,那羊儿们便争先恐后地跑到石槽前舔食盐巴去了。那时的我虽然没有多上学,但喜欢思谋点儿事,就问老羊倌为什么喂羊儿盐巴叫“淡盐”呢?那时我以为让羊儿“啖盐”是这个“淡”字。老羊倌爱搭不理地地说“老先人传下来就是这么说的”。一句话弄了我个“白虎洗脸”,也把一个疑问留在我的脑子里。后来,还是从著名作家张石山先生的著作里找到了答案。原来让羊儿啖盐的啖,就是当年樊哙啖彘肩的那个啖!这个有几千年历史的“啖”竟能凭那些一字不识的羊倌们给保管下来,难矣哉!

“掰”在小店方言中,意思与辞书上所注的完全一样,只是读音不同,在太原小店地区的方言中,“掰”读如(bie)。人们在一起吃饭时有大个儿的馍馍和饼子等一个人吃不了的熟食,就说“‘掰’成两半咱们分的吃吧”。两个人原来感情很好,后来因故反目成仇,人们问其中的一方时,就会听到“我和他‘掰’了”这样的回答。

“庹”。我生在农村,长在农村,小的时候,村里贫穷落后,衡量长度的计量器具非常之少,不象现在这样有那么多长的皮尺短的米尺,人们能拿到手的只有农家妇女做针线用的那种一尺长的木板尺,要知道一个什么东西的具体长度很不方便,于是人们就把自己的身体作了计量器具:两脚各迈一次叫作一“步”,“步”也就成了那时一个衡量长度的计量单位;双臂往开一展,叫作一“庹”,“庹”也是那时人们常用的一个衡量长度的计量单位。人们两臂伸展的长度与人的身高相当,汉族的成年男人一般的身高约为五市尺,在当时乡村人的概念中,一“庹”也就等于五尺了。那时,人们常用“庹”来量杆子或绳子之类东西的长度,人们嘴里也常念叨“庹”这个词儿。在太原方言中,“庹”字的读音与塔相近。从辞书上查,“庹”这个字读 tuǒ,释义为“ 中国一种约略计算长度的单位,以成人两臂左右伸直的长度为标准,约合五市尺。”随着社会的发展和计量器具的增多,人们量个东西的长短不难了,“庹”这个词儿从现在人们的的嘴里很少听到了,“庹”这个长度单位也没有人使用了。

“偧”与“拃”也是太原方言小店片区的人们口头常挂,却看着眼生的两个古字。“偧”,辞书上的注音为(zhà),释意为:方言,张开,下部大:衣服下摆太偧。

在“蹅”的第二个意项上,小店方言的读音与普通话相同,但声调为入声。与其同意的“踩”字组成“蹅踩蹅踩”这样一个叠字词,有糟蹋侮辱的意思。比如嫁出去的闺女遭了婆家的虐待,娘家的兄弟不不愤了,就要召集上三亲六友们到亲家门上去“蹅踩蹅踩”,为自家的姐妹出气。过去小店地区的农村还有“图钱不照顾,蹅踩了一炕土”这样一个链子语,那是一个“黄风”(作风不好)婆姨被一个二流子“吃了白食”后说出来的怨怼话。

《汾东土话》将继续连载,欢迎阅读

从辞书上查,揇,读音为(nǎn),释意只有一个字:搦。太简单了。再查“搦”,读音为(nuò),意项有:1、握,持,拿着:搦管(执笔)。2、按下。3、摩。4、挑惹:搦战(挑战)。这才找到小店方言中“揇”字的意思所在了。

“屘”辞书上的注音为(mǎn),释意为:“方言,小儿子”。包括小店在内的晋中地区的方言里,读音与之相同,声调则为平声,意思也完全一样。不知释意中的“方言”指的是那一个地方,可能包括我们山西中部吧。与小店毗邻的榆次乡村里,现在上年纪的人们还把小男孩叫作“小屘”。小店地区的乡村里过去人们家生了男孩起名字时就像生了女孩起名字用大妮二妮三妮一样,也往往在序号的后面加一个屘字来命名,于是村里就出现了很多叫大屘、二屘……七屘、八屘的人。

“茓”,辞书上的释义是:1、“做囤用的狭而长的席称“茓子”。通常是用秫秸或芦苇的篾儿编成的,亦作“踅子”。2、用茓子围起来囤粮食。

屘与蛮

“跑”与“躖”

“玍”与“奤”这两个字,确实是两个生僻字,书报的版面上难得见到,电视广播里播音员的口中也极少听到。但是在我们小店方言中,这两个词的出现频率并不算太低,常常可从人们的口中吐出来,在我们的耳边滑过去。

齉与齆这两个字,大概要算所有汉字里面笔画最多的了,它们都是形声字,由于左面的形旁是“鼻”字,说明它们的含义都与鼻子有关。细究起来这两个字的意义之间还有因果关系。

“揎”字辞书上的释意有三。其一为捋起裤子露出胳膊:揎臂大呼、揎拳捋袖。其二为用手推:揎开大门。其三为打:“难当鸡肋拳揎”。现在普通话和书面语中少听和少见这个字眼儿了,但在小店农村讲方言的人口中还能听到。尤另外在清徐汾河西以的农村中,人们仍多用这个词,除了辞书上列的那些意项之外,把东西移动一下叫作揎开,把重物搬起来叫作揎起来,人们之间互相推推打打也叫作揎,或者“忽揎”。农村有一句说人打架时手脚并用全方位上阵的熟语“脚踢手打肚忽揎”。

关于男子或雄性动物的生殖器和称谓,在汉语里是“一道风景”:现在“科学”正规的说法叫作“阴茎”,在医生行里也叫作“龟头”,至于民间的非正规的说法,那可就多了去了。仅以太原小店地区的方言为例,小男孩的人们往往亲切地叫作“狗鸡鸡”,大男人的就叫作“儿”,“鸡巴”“屌瘩”“家伙”“家具”“扢揽”等等,当然了,更多的时候还是叫作“膫子”。村里的成年男性之间互开玩笑说到那活儿的时候,多用“膫子”一词。我小时候见算卦先生的给一个光棍汉看手相,先生看着那人的手念念有词地说“三道纹,忽撩撩,黑夜把得个饿膫膫。”在场的众人惊异先生相人之准,那人脸红,算卦先生得意。

啖,辞典上的注音为(dàn),《说文》上的释意为:啖,噍啖也。《文雅》上的释意为啖,食也。啖还人这样三种写法:啗、噉、嚪。《史记·项羽本纪》上有“樊哙覆其盾于地,加彘肩上,拔剑切而啖之”这样有名的段子。可见啖在古代汉语中就是吃的意思。现代汉语中,人们光“吃”不“啖”了,可是这个“啖”字还顽强地存活在小店地区以至于整个晋中地区的方言中,还顽强地存活在这些地区的羊倌嘴里。

13跑与躖 / 14 蜷与圈 /

两个小店人常挂在嘴边的词儿,对应的却是两个人们日常很少看到很少有人会写的生僻字,语言这东西就是这样,说它简单细究起来它还不简单,说它不简单,其实它也稀松平常,只要把心里的意思能表达出来就行了。

“搿”与“掰”,这两个会意字很有意思,放在一起,叫人一眼就明白它们俩是反义词,也大致能明白它们的意思,但读音可就不能一目了然了。

“膫”,辞书上的注音为(liáo),释意为:男子或雄性动物的生殖器。例句有:“灌得肚儿胀,溺得膫儿疼。”

“躖”这个字难写难认,是一个已经退出了大多数地方大多数人交际范围的生辟字,但在小店方言里它却仍然“活着”,还偶然会在城郊农村人们的口头出现。当然,能利利爽爽地写出它来的人是少之又少了。

搋的第一个义项“搋子”,由于过去讲方言的农村人们住的都是平房,没有下水道这种设施,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语言中也不会有这个概念。就是现在住楼房讲普通话的人们,对那个疏通下水道的工具也少有叫作“搋子”的,而是叫作“皮老虎”或“皮碗子”。可见现在经济上升教育普及而人们的词汇却日渐贫乏了。

“搿”字会意还兼形声,中间的那个“合”字就是它的声旁。经查辞书,“搿”读(gé),释义为:方言,两手合抱,引申为结交。例句为:“鱼搿鱼,虾搿虾,王八搿个鳖亲家。”在小店方言中,读音稍有差异,其音在普通话的(gé)与(ga)之间,声调为普通话里所没有的入声。意思则基本相同,意项又比辞书上的多点儿。妯娌两个经常明争暗斗闹彆扭,人们就说“那妯娌两个搿不着”。两户农民各养着一只大牲畜,而春耕播种时需要两个牲畜成“犋”来拉犁,于是两家便各出一个牲畜合作耕种,这样的行为叫作“搿犋”。有时候两个人之间关系好得不正常,或者两人合在一起做一些见不过人的事情,人们也说“那两个人‘搿犋’的一搭里咧”。男女之间的婚外情,人们也有叫成“搿套”的。

责任编辑:

“熥”与“馏”这两个字,普通话中,读音不同,意义相近,小店方言与普通话则既有相同之处,又有区别的地方,需要一一对应解释。

这里再顺便说一下“合作”的“合”字。这个“合”(he)字在作为与斗升相配的计量器具“合”,以及农妇们缝纫和纺织厂织布时把几股线并在一起的工序“合线线”中的“合”时读(gé)。由于“合线线”这一工作是将几股线合在一起,是一个“合股”的过程,所以人与人之间因志趣爱好不同或利益矛盾无法合作时,小店方言称之为“不合股”。因“合”字的这一义项与“搿”字同音,所以过去有些人在写人与人之间“搿不来”的“搿”字时,图省事就把两边的“手”去掉,只剩中间的“合”(gé),同音相假,也是古代文人笔下常见的毛病;后来呢,学校的教材里只有“合”字没有“搿”字,学生们只知道这个“合”字读(he),不知道它还读(gé);再后来,学生们都成了社会上的成年人,于是,大多数人见了“斗、升、合”的“合”,见了“合线线”的“合”,见了“人与人之间搿不来”的“合”,就都读成(he)了。(he)就(he)吧,“合”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可。

“偧”字小店方言与辞书上的注音与释意均吻合,人们把“胳膊抬起来”,叫作“偧开胳膊”;猫和狗等家畜身上的毛又脏又乱地竖起来,叫作“偧”起来,人的头发脏了竖着也叫作偧起来,女人们骂别人头发散乱时,肯用“偧毛毛狗”这样的贬词;有的人胯大,则会被人称为“偧子”;农家妇女们裁剪上衣时有一个术语叫作“下偧多少”,指上衣下摆的开阔程度。在小店方言中,用偧字组成的最有意思的词儿是“偧蛋”,公鸡和母鸡交配时,由于其尾部的毛要象孔雀开屏一样偧开来,所以人们就把公鸡和母鸡以至于所有鸟类的交配行为叫作“偧蛋”,有时候也用“偧蛋”来贬低一些行为不检点在野外“做那事”的男女们。现在大多数人们把“偧开胳膊”说成“抬起胳膊”来;把人和动物的毛发“偧起来”说成“站起来”或”竖起来”;把“偧子”说成“大屁股”;把“下偧”说成“下摆”, 至于“偧蛋”呢,由于人们家散养的鸡儿少了,也少有耳闻了。该用“偧”的地方偏偏不用它,生生地把个生动的字眼儿给抛到爪哇国去了。

闬**与啖**

近二年来,网络上流行着一个词儿叫作“屌丝”,其中的那个“屌”字是什么意思,不用我解释大家都明白。

“馂”与“馊”

“屘”字是一个生僻字,平素少见,但从电脑上还能打出来,说明它是一个“记录在案”的文字,不是任何人生造出来的。它还是过去小店、太原以至于晋中地区的方言中常用的一个词,人们口里常说,耳里常听,只不过是一般人不太注意它的写法罢了。

小店地区农村的方言中其第一个意项读音为(zā),在具体使用时虽然也有踩的意思,但因小店方言中也有“踩”这个词,“蹅”字就重点表示人从高处往低处下来时脚要踩实踩稳的意思,大人看到孩子从房上踩着梯子下来时,就会大声地叮嘱“脚蹅得稳些!”。如果是从树上往下爬则要叮嘱他“脚先蹅住地”。

“碹”字辞书上的释意有二,其一为名词,是“桥梁、涵洞等工程建筑中永久性拱形支架”。其二为动词,是“用砖、石等砌拱,如:碹涵洞,碹拱,碹窑”。

齆,辞书上的注音为(wèng)释义为:因鼻孔堵塞而发音不清。“齆”字小店方言的发音与普通话基本一样,意思也没有区别。有的人天生齉鼻,说话时脑腔的共鸣音很大,人们就说那人说话“齆声齆气”地。有人感冒鼻塞,说话吃力,人们就会说“那人感冒了,说话有点齆。”

上个世纪的五十年代初期,在太原市里流行着一个调侃市里各个中学的段子:“三中的袍子、五中的茅子、X中的膫子”,这其中袍子、茅子好解,至“膫子”是什么意思,恐怕就多少得说道说道了。

“囟”与“璺”这两个字,一个简单,一个复杂,一个好描,一个难画。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两个生面孔,都是两个生僻字,但过去在小店方言区,虽然会写这两个字的人并不多,但这两个词并不是生词,在人们的口头常常可以听到。

熥与馏

不过“庹”作为姓氏,还在网上很是红了两天。

搋的第二个义项在小店方言里由于地域不同,读音也稍有差异,有的地方读与普通话一样,在小店的一些村里则读为(chāi)。搋面是农家妇女常挂在嘴上的词儿,太原人的中午饭以面食为主,特别是吃手擀面时,那面团更是得搋一搋醒一醒,醒一醒再搋一搋,搋得次数越多,擀下的面越精到越好吃。上世纪七十年代以前,农村遇到红白喜事,早上要吃素饭擀面,素饭是指黄米熘饭,擀面是用白面中加稍许绿豆面做的。那面片要擀到薄如纸,提起来看能透亮的程度。对于和面和搋面的要求就更高了,是对农家妇女家务能力的“检阅”。在农村事宴上往往会看到许多农家妇女在那里抱着块面团一次一次地使劲地“搋”着,迟迟不肯下擀杖,因为她们心里明白,面团搋得越久,擀得面片越好。

汾东土话——小店方言词汇趣谈

“馇”辞书上注音为(chā),释意为:熬东西时边煮边搅。组词例证有:馇粥,馇猪食。

原标题:汾东土话之二:单音节词之二

15熥与馏 16齆与齉 /

搋,辞书上的注音为(chuāi),释义为:1、〔搋子〕疏通下水道的工具,用木柄插入橡皮碗制成。2、用手掌压、揉,使搀入的东西和匀:搋面。

“熥”辞书上的注音有二,一为(tēng),二为(tōng),但意思却是一样的,都是“把已熟的冷食物再蒸热”。太原方言的读音与辞书上的第一项一样,为(tēng)。但是用在“把已熟的冷食物再蒸热”的这个意思的时候却很少,而是成为制作这样两种食物的专用词:一是“熥疙瘩”,锅里炖一锅大烩菜,上面放上用高粱面捏的象小鱼一样的生面疙瘩,炖熟烩菜的同时,“熥”熟面疙瘩。其做法有点类似于现在的焖面,但上面的主食材不是面条而是疙瘩。二是做拨烂子,拨烂子是太原地区的特色食品,拨烂子虽然是放在笼里蒸熟的,但老一代人把做拨烂子的过程不叫作“蒸拨烂子”,而叫作“熥拨烂子”。在“把已熟的冷食物再蒸热”的这个意义上,也是把冷食物放在锅里炖着的菜上加热时才叫作“熥”,与小店相连的徐沟地区的方言中的“熥馍馍”“熥火烧”,就是锅里有带汤的菜,上气后把需加热的主食切块或切条放上去,盖住锅盖加热后,把菜和主食拌匀食用。如果是把冷食物放在笼上热时,那就该用“馏”了。

辞书上的例句证明,“膫子”一词,古已有之,那时的“膫子”,类似于现在的“阴茎”,是对男性生殖器的正式称呼,可见我们小店方言中,对此也是于典有据的。

“剟”字是一个很古老的字,古代典籍多有记载,《说文》上的释义为“剟,刊也”。《广雅·释诂三》释义为“剟,削也”。《史记·张耳陈馀传》有“吏治榜笞数千刺剟”。 《汉书·贾谊传》有“盗者剟寝户之帘”。《现代汉语辞典》上关于“剟”的释义是“1、刺;击。2(书)削;删除”,但是没有列举例句,可见这个字已不多被现在的人们所使用了。太原方言似是个例外。

05玍与奤 06搿与掰 /

21偧与拃

由于我们山西在古代是游牧民族和农耕民族交汇的地区,双方在融合的过程中多有争战,争战时双方不光刀兵相见,语言上也互相攻击,以农耕为生的汉族称北方的游牧民族为鞑虏,来自北方的少数民族则称汉人为南蛮。民族融合之后,大家成为一家,原来的少数民族人也都为汉人所同化,也成为“南蛮”中的一员,于是大家也都不认为“南蛮”是一句骂人的话了,那个“蛮”字呢,也就在我们的方言中堂而皇之代替了“屘”字,人们听到(man)这个声音的时候,就认为是那个“蛮”字,而不知还有一个“屘”字了。于是“小蛮”代替了“小屘”;“大蛮、二蛮……七蛮、八蛮”代替了“ 大屘、二屘……七屘、八屘”。上世纪五十年代,我们村一个老先生在村里的喜宴上记礼账,一个名叫七屘的人来上礼,老先生在礼账上记下了他的名字,他上前看了看说,错了错了,“蛮”字应该这样写!老先生无奈,只得给他改了过来。

“跑”是一个人们日常生活中的常用字,常见字,正宗国语和各地的方言中意思都一样,其音义均无须解释。但在我们小店的方言中,却将这个“跑”字“弹”出了“别调”, 将它读出了独特的音,给它赋予了别样的义。

“楦”字辞书上的注释也是两项,其一是“做鞋用的模型:楦子。鞋楦”。其二是“拿东西把物体中空的部分填满使物体鼓起来:鞋楦楦鞋。装运鸡蛋,把箱子楦好”。

“璺”,辞书上的注音为(wèn),释意为“微裂,尤指陶瓷、玻璃等器物上出现的裂纹”例句有:“缸上有道璺”,“打破沙锅璺到底”。

现在人们文明了,不拿男性生殖器骂人了,对雄性的生殖器也有了阴茎这样一个文明的称呼了,你若说一个膫子,年轻人真不知道为何物。

本文由永利皇宫463手机版发布于中国民俗,转载请注明出处:咱俩说 | 揩得干不干净,是看你用不用心了~

上一篇:等我退休了就在双流这样过!存下来身边肯定有 下一篇:没有了
猜你喜欢
热门排行
精彩图文